陳勝,字涉,秦末陽城(今河南登封縣東南告城鎮)人。少時家貧,以替人傭耕為生。
俗話說,人窮誌不短。陳勝雖清貧,卻也學過一些文字;他雖寄人籬下,卻有誌氣。
有一年深秋,地裏莊稼早已收盡,晴朗的陽光照耀著原野,顯得格外廣闊。陳勝站在村外一棵大樹下,他望著大片的沃土,靜靜地想著心事:如此多的土地,為什麽都屬於富人,難道這真的都是上天的安排?
有一天下午,陳勝和同伴們輟耕來到地頭休息。別人都圍在一堆聊天兒,唯獨他在一旁默默無語。
“陳勝,你在想什麽心事?”一個同伴問。
“我在想,如果將來我富貴了,一定不會忘了你們這些窮兄弟。”“窮傭工也想富貴,你是否在異想天開?”同伴們轟堂大笑。
陳勝沒有發窘,他用鄙視的眼光看了看同伴們,長歎一聲:“唉,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他在賣弄學問?不是。他在空發議論?也不是。這是他發自內心的想法。為了富貴,隻要有機會,他就會施展一下才能。也許正是這樣,他這個窮漢在中國曆史發展進程中,才留下了自己一串深深的腳印。
秦二世元年(前209)七月,有詔頒到陽城,征調閭左貧民,出戍漁陽(今北京市密雲縣西南)。
秦時習俗:富人權貴居右,貧民百姓居左。富人出錢可免役,窮人無錢隻得冒死服役。
縣令奉詔,派人四處征調,一時間雞飛狗跳,攪得百姓日夜難寧,好不容易征得九百人。在這九百人中,陳勝和陽夏(今河南太康縣)人吳廣被縣令任命為屯長。由兩名將尉督率眾人前往漁陽。
漁陽距陽城有數千裏之遙。陳勝、吳廣一行走了幾日,方至大澤鄉(今安徽宿縣東南劉村集),忽遇天下大雨,道路泥濘。尤其是大澤鄉這個地方,本就低窪,雨水一下,一片汪洋,行人根本無法通過,這批戍卒隻得停住,等待天晴,方可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