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族族文化發展起步較慢,成吉思汗時期借用畏兀兒字母書寫蒙古語言,創製了蒙古畏兀兒文字,可以供人們學習的文獻太少了。
作為藩王的忽必烈雖然努力學會了畏兀兒蒙文,但仍然滿足不了自己渴求知識的強烈願望。
忽必烈開始向蒙古人以外的世界去探求更加廣泛的知識。
剛開始初,忽必烈曾想了解傳說中帶有神秘色彩的佛法,他曾向海雲禪師詢問:“佛法中有安天下之法否?”海雲禪師建議他尋求安天下之法不要到佛法中去尋求。而要“求大賢碩儒,問以古今治亂興亡之事”。
此後,忽必烈便開始到漢儒那兒尋求知識。他通過劉秉忠等人,招致了大量漢儒,每招致一位漢儒,都要讓這位漢儒給自己講授儒學文化知識。
通過漢儒,忽必烈發現漢文化高深莫測,博大精深,那裏不僅有治國之方、為君之道、禦人之術,也有為入之道、處世之方以及如阿處理家庭、鄰裏和社會關係的準則,等等。
可以說,舉凡天上、地下和人間諸事,應有盡有。這種五彩繽紛的世界,忽必烈以前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於是,他開始如饑似渴地學習。
忽必烈學習漢文化知識,主要內容是學習儒家經典。儒家思想主要講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道理,這些道理對忽必烈來說太重要了。這樣,忽必烈便讓漢儒為他講解儒家經典及曆代治亂興衰的曆史經驗和教訓等,心甘情願地當一名小學生。後來,忽必烈即位當了皇帝,也擠出時間聽講,並且持之以恒。
通過儒士介紹,忽必烈對《論語》《孟子》《大學》《中庸》《孝經》《尚書》《周易》《大學衍義》《春秋》《資治通鑒》等書都有所了解。漢文化書籍浩如煙海,忽必烈一時難以學完,為了便於掌握,忽必烈曾命商挺、姚樞、竇默、王鶚、楊果等人為他重新撰寫了《五經要語》凡二十八類,作為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