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薩姆,馬薩諸塞州,1899年6月5日
我對你幾個星期以前寄給我的林尼·黑格伍德的信很感興趣。看來它表現出了率真和甜美愉快的性格。我覺得她關於曆史的說法非常有趣。她不喜歡曆史,我感到遺憾;但是有時候我也感到古老的民族、古老的宗教、古老的政府體製確實是多麽蒙昧、神秘甚至可怕。
我必須承認,我不喜歡手勢語,也不認為它對盲聾人會有多大的用處。我感到要跟上聾啞人快速的手勢非常困難,此外,手勢似乎極大地妨礙了他們獲得自由便捷地使用語言的能力。瞧,我發現有時候當他們用手指拚寫時,很難明白他們的意思。總的說來,如果不能教會他們說話,手語字母似乎是最好和最方便的交流方式。至少我認為,盲聾人不可能學會靈活自如地使用手勢。
那天我遇見了一個失聰的挪威先生,他和朗希爾德·卡塔及她的老師很熟,我們談到她,談話非常有意思。他說她非常勤奮快樂,她紡線,做很多刺繡鉤編的活,讀書,過著愉快有價值的生活。想想看,她不會使用手語字母!她很會唇讀,如果有一個短語她不懂,她的朋友就給她寫在手心裏;她就這樣和陌生人交談。寫在我手心裏的字我辨認不出來,所以你看,朗希爾德在有些方麵比我強。我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