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薩姆,1899年10月20日
我想是告訴你一些關於我們冬天的計劃的時候了。你知道,長期以來我的誌向一直就是和許多別的女孩子一樣上拉德克裏夫學院,獲得學位;但是拉德克裏夫的歐文院長勸說要我目前先采取一個特別的做法。她說,盡管有許多障礙,我成績優異地通過了各門考試,這已經向世界證明我能夠從事大學的學業。她向我指出,僅僅是為了和別的女孩子一樣就在拉德克裏夫學習四年的課程,這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其實對我更好的是培養我具有的寫作能力。她說她不認為學位有什麽真正的價值,而是覺得做件具有獨創性的事情比僅僅為了學位去浪費精力要可取得多。她的道理顯得這樣明智和實際,我隻得聽從。我發現放棄上大學的念頭是非常非常困難的事,從我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起這個念頭就在我的腦子裏了。但是僅僅因為你長久以來一直想幹一件事,明明是蠢事也去幹,這是沒有好處的,對嗎?
但是正當我們在討論冬天的計劃的時候,海爾博士很久以前的一個建議掠過了老師的心頭—我可以在教這些課程的教授的指導下,學習類似拉德克裏夫學院設置的一些課程。歐文小姐似乎不反對這個建議,好心地主動提出去見這些教授,看看他們是否願意給我上課。如果他們願意教我,如果我們的錢夠按這個計劃去做,今年我將學英語、伊麗莎白時期的英國文學、拉丁語和德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