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璧淩進了屋內,見沈茹薇正立在床邊整理衣裳,不覺搖頭一笑,道:“你就打算一個人這麽走了?”
“難道留下來,等著嫁給你嗎?”沈茹薇淡淡回道。
蕭璧淩環臂倚著門框,聽到這話,挑眉一笑,道:“這麽討厭我?”
“你很清楚我是為了什麽。”沈茹薇收拾好包袱,走到門口,朝他懷裏一丟,正色說道,“並不隻是因為要做你的妻子,要與我一同承擔身份暴露後果的,除了你,還會有很多人。”
“其實,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無論你嫁不嫁,結果都一樣。”蕭璧淩收斂笑容,定定注視她雙眼,認真說道,“許姑娘也來了齊州。”
“你說什麽?”
“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來不及一一告訴你,”蕭璧淩放下手中的包袱,道,“許多人都記掛著你的安危,即使你打算獨自承擔,也無法一走了之。如今所有人都已知道我是誰,你要走,除非我能割舍,否則結果都是一樣,該牽連的人,一個都不會少。”
“可是……”
“你隻是過不了自己這關,”蕭璧淩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道,“在你心裏,始終認為,如果是因你自己鬆口,而陷旁人於不義,那麽一切就是你的錯。”
“難道不是嗎?”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生而不養,養而不教,都是他一個人的錯。”蕭璧淩附在她耳邊,柔聲勸慰,“害人的是他,後果不該由你來承擔。”
“我是不是又變得優柔寡斷了?”沈茹薇深感無力,將臉埋入他懷中,道,“你可以逃避任何事,為何不能選擇逃避我?就算我已經在趕你走了,你也還是站在我麵前,你要我怎樣?我要怎樣才能讓你周全?你保護不了我,我也……保護不了你。”
“我可以失去一切,除了你。”蕭璧淩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道,“隻要能夠相守,多一天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