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的擁有,不早不晚的相遇,不繁不簡的生活,不藏不顯的心境,一切剛剛好。
剛剛好,才會遇見最美好。
木瓜垂垂,寒露淒清,夜半彎月,對影成雙,此情此景,一種心境,一個時間,即是良辰美景,如花美眷。
“那個店不好?”穆天和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扭著頭問我道。
“悶,憋得慌。”我雙腿盤起,像個不倒翁似地斜倚在沙發上說道。
“你不喜歡吧!”穆天和又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合上筆記本電腦,漫不經心地說道。
“一溜水的白花花的小姑娘,臉白得像吊死鬼白無常一樣,粗眉大眼線,說起話來嗲聲嗲氣,關鍵是還夾雜幾個眉清目秀的小哥兒,唉!”我把頭往後坳去,坳去,感歎道,“都是十來歲的小妹妹小哥哥,沒一點朝氣,連卓別林手下的小零件還不如。勁道不錯,但不是很專業。”
“那咱以後不去了。”穆天和湊過來,按照我的身體弧度走向,把他的身體也掰成了我的形狀,嚴絲合縫地貼合上來。
“沒個貴婦的樣子,怎麽上得了你家的大台麵?”我嘟著嘴委屈地看著他說道。
“把老公我伺候好了,別說上台麵,當個竄天猴上天都行。”說著穆天和的手在我後背蹭了蹭。
“你……有沒有……被人偷窺,還是……很猥瑣恐怖的那種。”我打開他的手,試探性地問道。
“天天見,沒意思的很。”穆天和回答道。
“啊?”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老公優秀到天天生活於如此水深火熱之中。
“公司裏誰敢拿正眼瞅我,分分鍾滅了他。”說著穆天和做了個很誇張的兩根手指撚死螞蟻旋轉手腕迅速握拳收回的惡狠狠的動作。
“切!”我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心口,“此曦非彼溪,若一直如此,那……”我搖搖頭,囈語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