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昱安不知甚麽時候鑽進了花轎,他抬眼便看到練清鶴臉色蒼白地坐在那裏,右手緊緊按壓著胸口,紊亂的喘息著,嘴角邊還殘留著沒有擦淨的血絲,看上去妖媚又奪目。
他星眸裏漾動著憤怒而又擔憂的情緒,一把將她拎起摟著單薄的後背,轉身落坐之時,大手穩穩扶住她的細腰,令練清鶴能夠舒適地坐在他雙腿上。
微微俯首,俊美的麵孔神色凝重,語氣愈發嚴厲:“你到底有甚麽事情在瞞著我?”
難不成非要他看到她倒在自己麵前,昏死過去,才願意坦誠相待麽?
懷裏攀附著她胸膛的女人聽罷莞爾一笑,孟昱安見此氣結,疏地眉關深鎖,目光愈發隱忍。
“罷了罷了!”他佯裝不在意的輕笑,雙手圈著她的力度卻是越發重,好似怕她會逃脫一般,想要把她牢牢鎖在身旁。
“我…”她遲緩地開口,想要說甚麽,發出一個音字,驟然停頓,捂著心口的手猛然被他抓起,攥在手中,雙眸情不自禁地放溫柔,“說!”
簡潔幹脆利落,他永遠都是這樣。
“無礙。”簡短的兩個字怎麽能證明你沒事,孟昱安狠狠地甩開她的手,抬起大紅的袖口拭去她唇角的鮮血,隻是那血早已風幹凝結,擦下來仍有淡淡紅跡。
驀然動作停頓,練清鶴直感覺麵上有一道深深的黑影壓了下來,隨之蓋頭被掀開,鳳冠前麵簾也推到兩邊,孟昱安由不得她驚呼,緊接著覆上她的柔軟紅唇,輾轉廝磨。
雖說他們相愛相殺幾近百年,但真正接觸的時刻根本沒有過,而現在他身上傳來的滾燙體溫,著實嚇到了她。
雙手不斷推搡著,可孟昱安不僅騰出手桎梏住,突然加深的吻也變得更加放肆,他精致的眉目之間,清晰可見遊動著暴怒。
須臾,練清鶴一口咬住他冰涼的唇瓣,毫不留情地咬出血,紅線隨著唇角蔓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