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醒的這麽早?”一開口,練清鶴就嗅到濃重的酒味兒,她秀眉微皺,“你喝酒了?”雙眸淡淡對上她質問的眼睛,不置可否點頭,“是。
”霎那間,四目相對,練清鶴一時間不知道說些甚麽好,方要開口,卻被他的話狠狠哽在喉嚨裏:“你是不是傻,這世上,哪裏有成親不喝酒的道理!”
孟昱安強撐著身體宿醉後的不適,跑去桌子上斟滿了兩杯酒,遞給她,淺笑著:“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怔仲須臾,**的人兒才沒有表情的接過,與他手臂纏繞一圈,冰涼的**順著溫暖的咽喉滾滾而下。
她在想甚麽,如今,他還是能猜中幾分。
“昨夜,孟長老是不是懲罰你了?”她萬分嚴肅的麵孔,容不得他說得一分謊。
“無礙,不過區區一顆內丹,他若想要,拿走便是了。”
他說得好似雲淡風輕,毫不在意,可是,練清鶴她在意,她不允許任何人為她付出不平等的代價,她跳下床,赤著腳,沉聲說著要找孟長老理論。
孟昱安抬起手擒住她手腕,淡淡搖頭:“別去。”
練清鶴冷漠的掙開他的手,默然說到:“你願意做廢人,我可不願意嫁給一個廢人!”尾音方落,孟昱安瞬間苦笑著鬆開她的手,口中再吐不出一句能夠反駁的言語。
是啊,她說得不無道理,今日今時,他確確實實廢人一個。
屋內沉寂良久,才響起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
“如果你不願意,和離的話,你待如何?”
“咯吱”杵在門口的女人,拳頭握得咯嘣作響,猶如深潭水的眼睛內,朦朧著看不真切的水汽,蹁躚的黑睫毛漸漸掛上水珠,大大的雙眸不時地往上看去。
她做錯了嗎?她隻是為了想要給他奪回內丹,隻是單純地不想讓他為此後悔,不想讓他為了此事被天下人唾棄,更不想讓他為了一個女人,卑微到塵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