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人輕輕關上他所住過客房的門,裏麵被打掃的幹幹淨淨,一眼看去,仿佛他就從未來過。她手裏攥著白鶴子遺落下的玉佩,上麵刻著“別情”二字。
因此物,她便認定白鶴子定會回來。
也不負她望,一日之後,那個人重新踏進憑欄的門,四處張望卻看不到她的身影。循著樓梯轉上,欄邊,她正愜意地吹著三月的春風。
“闌姑娘這是打定了主意在下會回來。”白鶴子瞧著她手中把玩的玉佩,說到。
闌人微微回眸,佯裝漫不經心地望著他:“世人皆說亦城太子氣度非凡,儀態翩翩。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這塊別情玉佩就是象征著他金貴的身份,丟了這塊玉也就代表著丟了能證明他是亦城太子的身份。亦城太子白鶴子是個百聞不如一見之人,闌人問就隻在別人口中聽到過他的名諱。白鶴子是將來的帝王,他們相見,卻是一場荒唐的卜卦。
他甚至還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是鳳命之人。
眼下想來,簡直糊塗。
“闌姑娘知曉了。”白鶴子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直接走過去想要奪過她手裏的玉佩。闌人快速收回手,傾城的臉上揚起冷笑。
“若不是闌人心細,替太子您收下這枚玉佩,想必早就落入他人之手。”
闌人是個掌櫃的,她自然是要往裏麵討點好處出來。
“那姑娘有什麽條件?”
“既然太子曾說闌人有鳳命,不如太子您就收了闌人?”她大步上前,欺身倚在他懷裏,揚起臉,目光淡淡毫無誠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白鶴子不著痕跡地推開她,耐著性子說到:“我早已成婚,家中著實盛不下太多人。”更何況還是麻煩的女人。
“那…”她細細斟酌著,須臾又道:“太子不如留個禮物給闌人,以後等太子登上帝位,納闌人為妃亦是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