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裏,紀知柯用裝死和罵人的方式,趕走了大部分來找他的人。
現在對於這個強行擠進來還抱他的不速之客,一句重話也說不出來。
紀知柯抬手想搭在她肩頭,
沒碰到又放下去。
貼吧不知道是哪個人才寫的文案,差勁又貼切。
李辭秋晶瑩剔透,和這個灰暗荒廢的環境格格不入,
和他一事無成,腥臭腐爛的人生也格格不入。
紀知柯開口說:“別蹭。”
才發現聲音沙啞難聽,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了。
“我身上髒。”
“不行!”李辭秋從他胳膊下麵鑽進房間,“你說清楚到底是什麽意思。今天就算綠我,也得給我綠的明明白白的!你……”
她環視這個出租屋。
一個兩室的小房子,家裏布置很簡單,除了生活必須的床和桌子,連個多的碗都沒有。
而且看起來,這個房子還是租大了。
紀知柯根本不需要兩室,他的所有東西都以沙發為中心,放射狀堆在一起。
說是所有東西,主要以酒瓶和煙頭為主。
“開學都快兩個月了,你每天……”
李辭秋又看了一圈周圍,
這個地方沒有任何複健和學習的可能性。
“你就每天在這,呻吟和翻身嗎?”
紀知柯在沙發上呻吟一聲,翻了個身。
“你抽了多少煙啊……”一進屋,李辭秋就不停咳嗽,忍著過敏流了滿臉的淚水,邁過地上的酒瓶去開窗戶。
一打開窗簾,光線躍進塵封多時的屋內。
李辭秋清晰地觀察到,
光線射入的方向,浮在空中的煙塵形成了一條光亮的通路。
“空氣都給抽成膠體,我都在你家看出丁達爾效應了……”
紀知柯又呻吟一聲,翻身擋住眼睛。
屋裏亮起來,李辭秋看見茶幾上堆滿外賣盒,
根據考古學老師上課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