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李辭意打電話的時候,秦霜得知李辭秋去蒹葭島度假。剛好他們接到公司通知,要從吉隆坡回到墨爾本開會。秦霜就特意選了中轉路過蒹葭島的飛機,還定好餐廳,說要來看看未來女婿。
還有三個小時才到晚餐時間,
李辭秋現在已經坐臥不寧,繞著家具轉來轉去。
紀知柯覺得屋裏一個藍影子在眼前晃得他頭暈。
“坐下休息一會好吧。”他拍拍身邊的坐墊。
藍影子還在眼前晃悠。
紀知柯長臂一伸,把李辭秋拉到他腿上坐下。
“紀知柯,”在鼻尖相距隻有半厘米的地方,李辭秋嚴肅地說,“我恨你。”
李辭秋崩潰地揪散剛紮起來的頭發:“這種時候你都不焦慮,顯得我很大驚小怪。”
“……”
介於這已經是一個下午第三次梳頭發,紀知柯不相信:“顯得?”
“我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她甩甩頭發,“我們一起私奔到海邊,然後舉身赴清池吧。”
紀知柯:“……?”
秦霜幾乎選了島上最高檔的餐廳。為了滿足著裝要求,李辭秋特意選了一條藍色的吊帶裙。
裙子背後有鏤空的蝴蝶結設計,李辭秋一坐在他腿上,紀知柯手就放在她後腰,不自覺開始就順著肌肉線條,忙著撫摸她精巧的蝴蝶骨,沒空仔細聽。
李辭秋不滿地把抱枕拍在他臉上,
威脅要把他眼睛摳出來,看看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麽有顏色的廢料。
紀知柯清清嗓子,把手拿開:“我們訂婚的時候,你父母到底是怎麽說的?”
“他們就說,我喜歡什麽選什麽,考慮好了以後別後悔就行。”李辭秋回答。
紀知柯:“那不是挺好?”
“好什麽好,你一點也不懂他們的套路,年輕人。”李辭秋沮喪地把頭發揉得更亂,“我和辭意初中以後,他們就出國工作,每一次做重要決定他們都不在。從文理分科到找對象結婚,每次都這麽說:‘選你自己喜歡的就好’。然後會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