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紀你鬧夠了沒有啊！？”
醫院病房裏。
古銅色皮膚的男孩不顧其他人的目光，崩潰地大吼大叫：“那是一條人命啊！你到底幹了什麽，你說啊！我們可以找律師，可以想辦法，這招行不通的！”
“……”紀知柯一副生無可戀，任人宰割的模樣，“該說的我都說了。蔣沅蘭怎麽死的，我就是想不起來，沒看見。那個房間裏隻有我女朋友，她可以給我作證。”
“我也跟你說過無數遍了，你哪來的女朋友！？”宋思禹說，“你脾氣大你自己不知道是吧？”
紀知柯：“對，沒有。”
宋思禹：“對嘛，你這兩天胡說八道，趙警官都把心理專家請來了。你好好跟他們聊。這還調查呢，也沒說你就是嫌疑最大的人。”他壓低聲音，靠近紀知柯：“你脫罪……也得想個別的辦法，這再裝就真的可疑了。”
紀知柯說：“她是我未婚妻。”
“……”
“說你胖你咋還喘上了？”宋思禹白了他一眼，諷刺道，“問了八百遍了，您現在想起來了嗎？您愛人叫什麽名字？趙向東資料上怎麽沒這人呢？”
一說到這個，紀知柯又開始頭疼。
他記得每一件小事，記得她笑的樣子，記得她手指溫熱的觸感。
就是怎麽也想不起她的名字。
也不知道去哪能找到她。
他拚命地想，幾乎要摳破頭皮。每次感覺到快要抓住那幾個字的時候，思緒又像魚一樣一下滑走了。
趙向東和心理醫生到了，古怪地看著他兩手抱頭，坐在牆角冥思苦想。
因為前兩天於紛紛在病房裏搗亂，他們不許非直係親屬在旁邊。
宋思禹被請出去了。
出去之前，他還隔著玻璃，不停地對他比劃：“好好說啊！”
這個心理專家和前兩天問的無非是差不多的問題。
紀知柯很快靠在椅背上沒話可說了。他真的不知道，他消失的女朋友叫什麽名字，是哪裏人，學什麽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