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禹沒有回答李辭秋的話,臉色陰沉地摔上門走了。
於紛紛麵無表情,撿起被宋思禹摔在地上的遙控器,把蔣沅蘭的視頻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她不停按後退鍵,操控電視裏的蔣沅蘭機械地重複同一句話:
“我不知道有人為什麽,擺在眼前的證據就是不去看……”
“我不知道……擺在眼前的證據……”
“有人為什麽……不去看……”
“有人?”於紛紛臉色蒼白,連嘴唇和指尖的血色都消失了,“有人是誰?”
她用力抿著嘴,唇線拉得筆直,像在咀嚼自己的舌頭。
紀知柯想把遙控器拿回來,於紛紛躲過他的手,強迫症般地倒退視頻:
“……讓我一輩子背負這樣的罵名。”
“一定要把我沒做過的事情強加給我……”
“關了吧。”李辭秋受不了了。
於紛紛聽話地關了電視,從沙發邊站起來。李辭秋跟著她走到門口,她對著漆黑的樓道,用空洞的聲音說:“秋秋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看她獨自順著樓梯離開。
棠州市最快樂的女人消失了。
李辭秋回到出租屋裏,紀知柯倒沒有宋思禹那麽生氣。但是他手肘支在膝蓋上,眼睛盯著魯道夫在地板上留下的黑點一言不發。
李辭秋坐在他身邊,直到舊沙發海綿墊越陷越深,快要把她整個人滑到地上的時候,紀知柯才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做飯。”然後徑直走進廚房裏。
過了很久廚房裏沒聽到動靜,李辭秋也不敢過去問。
倒是林楚主動發了條微信過來:【道歉視頻我看了,這人怎麽,說得可憐兮兮的。好像是你們咬著她不放一樣?】
李辭秋:【誰說不是。】
不過蔣沅蘭整整五分鍾的道歉視頻,也不算什麽有效信息都沒提供。
雖然半個和道歉有關的字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