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紀知柯從後麵抱住李辭秋，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李辭秋感覺到他的手也在發抖。
於紛紛淒厲的尖叫聲在院子裏響起。李辭秋如夢初醒，掙脫紀知柯的手，爬上操作台關上廚房窗戶：“怎麽辦？”
紀知柯還握著蔣沅蘭的錢包，汗水把邊緣打濕染成了黑色。
“我上去看看。”
“不行！”李辭秋拉住他，“你不能去案發現場，我們是最後見她的人。”
“沒事的。”紀知柯著急地說，“秋秋待在家裏。”
“紀知柯！”
他轉身吻了一下李辭秋的額頭，盡量鎮定地說：“別怕。”
李辭秋心髒跳得太厲害，能感覺到過多的血液流進雙腿。她懷疑聞到了人血的味道，隻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救護車和警察的時候，李辭秋聽到自己的聲音，
空虛得好像來自另一個時空。
李辭秋放下手機，窗台上的電子表正巧指在三點三十分。
沉重的腳步響起，一個體重不輕的人在往樓上跑。
很快宋思禹驚恐的聲音傳出來：
“你上來幹什麽？怎麽了！？”
紀知柯解釋完，宋思禹說了句：“什麽字都沒留下。”他們想下樓回到出租屋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不同的警笛聲聚在樓下，
紀知柯被帶走了。
這天是國慶假期結束的第一個工作日。
碰巧天氣悶熱，又遇到隔壁老年公寓施工除草噪音很大。院子裏沒有人來往，平時紮堆在樓下下象棋的老年人，全都不約而同避開中午最熱的時間，在家裏休息。
由於沒有人看到蔣沅蘭在樓頂發生了什麽，宋思禹和李辭秋也被趙向東帶去談話。
在警察局外麵等到快半夜十二點，紀知柯才從裏麵走出來。
李辭秋撲進他懷裏，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像是怕趙向東再出來把他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