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李辭意不耐煩地接起電話。
電腦屏幕一紅,遊戲結束。
他被人從背後秒殺了。
“這他媽誰……真賤啊。”李辭意把鼠標摔在桌麵上,更不耐煩地對聽筒喊,“誰啊,有話快說!”
“我,沈慶冬。”對麵說。
李辭意想了半天才把這個名字和人臉對上號。
沈慶冬,
他知道。
這個世界上李辭秋最討厭的人,排名一度在希特勒之前。
“秋秋……李辭秋一個人去酒吧,有點喝醉了。”沈慶冬說。
“你給我打什麽電話,她不是有……”
李辭意話到嘴邊頓了一下。
有段時間沒跟李辭秋打電話了,大學以後兩個人分開,每天交流越來越少。
平時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突然一說起來,他突然不是很確定李辭秋有沒有男朋友了。
“在哪?”李辭意改口問。
沈慶冬:“‘屠夫鳥’,江邊的酒吧。走上堤壩就能看見。”
李辭意:“我就來,你先幫我看著她點。”
“我不行……放風結束我沒電話時間了。”
沈慶冬說得極快,連最後一個字都沒從聲帶裏完全出來,就把電話掛了。
“放啥風?哎不是……”李辭意被搞得莫名其妙。
坐牢呢這是,還放風。
哪來的神經病,怪不得李辭秋討厭他。
趕到“屠夫鳥”的時候,果然看見一個長頭發酒保拉著李辭秋問東問西。
“幹什麽呢!?”
李辭意把李辭秋扯到身後,差點把著火的威士忌倒酒保頭上。
長發酒保連連後退:“別別別,不是……我就是覺得看她有點眼熟。”
李辭意眯起眼睛瞪著他。
長發酒保更害怕了,弱弱推過去一張名片:“真沒那個意思,小酒吧剛開業。以後你說是我,蕭煬介紹的,給你打折……”
“眼熟什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