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物?!”
曲阜知府麵色大變,驚叫道。
“知府大人心裏難道不是最清楚這是什麽了嗎,為何反倒要來問我?”沈嵐霏直盯著曲阜知府的背影,厲聲問道。
“本官又怎麽會知道這是何物?”曲阜知府皺起眉頭,口中推說,眼神卻一直黏在了木箱上麵,片刻也不肯離開。
沈嵐霏輕笑一聲,轉向孟以宸的方向,問道:“殿下,能否派人將這個木箱打開?”
孟以宸微微頷首,出聲吩咐道:“墨白,去將香案底下的那個木箱打開。”
眾人的目光隨著墨白的動作而移動——
隻見墨白一把掀開了烏木箱子的頂蓋,露出裏麵一個窄長的盒子來。她又從發間抽出一支細針,在內側的鎖孔上麵轉了轉去地捅了幾下,直至聽見“哢嚓”一聲,方道:
“殿下,箱子打開了。”
孟以宸緩步走下高台,在經過沈嵐霏時輕掃了一下她的衣袖,沈嵐霏便跟到了孟以宸的身後,走到了香案旁邊。
“知府,這木箱裏的東西,本宮親自來驗。你大可放心。”說著,孟以宸便伸手直接打開了木盒的蓋子!
撲通!
沈嵐霏回頭去看,卻發現是曲阜知府直接朝著孟以宸的方向跪了下來,臉上滿是清淚,口中哀求道:“殿下,是臣一時糊塗,貪了不該貪的錢財。您盡管罰臣,可臣家中的妻兒和老母是無辜的啊!”
殿中眾人的目光都瞬間被曲阜知府引了過去,孟以宸卻仍盯著木盒中那個被鑄成螺旋形狀的小巧銅鍾,問曲阜知府道:
“知府,我想問問你,這盒中的東西究竟是何物?”
曲阜知府的眼珠滴溜溜轉得極快,敷衍道:“不過就是一盞銅鍾罷了。
“臣被人蒙蔽這東西有利於曲阜府地氣,便鬥膽、鬥膽將其置於了衍聖公塑像之下,並不是有心褻瀆聖人尊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