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知府沉沉地低下頭去,對孟以宸道:“臣無話可說。”
“來人,將知府暫時押到府衙的後院軟禁起來,一應吃食都備齊了,不許苛待。”孟以宸轉頭吩咐安歆,又對墨白說,“你帶著餘下的軍士們到衍聖公府去,將大門守住,沒有本宮的命令,便是衍聖公府的老夫人也不許出來。”
孔征聽到孟以宸這話,終是沒忍住出聲問道:“殿下這是何意?我衍聖公一族向來勤勤懇懇,在曲阜也是累世的和善之家,殿下憑何要將我們這些無罪之人關押起來!”
孟以宸淡淡掃了孔征一眼,沒有言語,沈嵐霏順勢幫言道:“孔族老怕不是氣糊塗了,剛剛程家小姐在殿上字字泣血的控訴難道你一個字都沒聽到嗎?”
“衍聖公孔家嫡支涉嫌通敵叛國,守住衍聖公府,也不過是害怕有某些旁支之人勾連罷了。”
孔征臉紅得似滴血一般,直衝著沈嵐霏斥道:“豎子休得胡言!”
沈嵐霏也隻搖搖頭,不再搭理孔征,便隨著孟以宸從正殿的門前出去了。
孟以宸和沈嵐霏乘著馬車回了驛館,與此同時昨夜飛鴿傳書發給龍吟衛的回複也到了。安歆將信鴿腳腕上的竹筒摘下來遞給孟以宸,孟以宸卻直接將竹筒扔到了沈嵐霏懷裏:
“我有些頭疼,嵐霏你替我看看吧。”
“好。”
沈嵐霏將竹筒打開,取出裏麵的窄長字條,輕聲念道:“朕已知悉諸事。現賜汝便宜行事之權,隻衍聖公府諸人,望皇兒循禮法予以輕饒。”
她甫一念完,便將目光投向了正闔眸養神的孟以宸身上,問道:“殿下可有沒聽清的地方?”
“你是想問為何父皇要我輕饒過衍聖公家吧。”孟以宸睜開眼睛,含笑問沈嵐霏道。
沈嵐霏輕拍了拍孟以宸的手背,歎道:“還是殿下最知我。”
“其實此事說來也簡單。”孟以宸站起身,走到了放著書信的博古架前,對沈嵐霏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