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半舟哼哧哼哧地給時淩深端了水過來。
“少爺,洗腳!”顧半舟白了對方一眼。
“你這什麽態度?”時淩深挑眉道,氣定神閑卻又威嚴無比。
顧半舟暗暗誹謗,我能有什麽態度,希望你早點滾的態度唄。
“過來,伺候我寬衣洗漱。”男人張開了雙臂。
你這狗男人,當我還是以前的顧半舟呢!以前的顧半舟對你這麽好,都落得個單親帶娃的下場。
顧半舟恨得牙癢癢,壯著膽子道:“你有手有腳的,自己不會脫嗎!”
“你說什麽!”時淩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漆黑的眸子閃爍著怒火,好似要將顧半舟淩遲一般。
“金手指,我為什麽沒有金手指。我要把眼前這個男人打得落花流水,讓他趴在我的眼前跟我道歉!”
顧半舟抿著唇,眼神堅定又懦弱地對上時淩深的目光。
長劍出鞘,銀光一閃,便架在了顧半舟的脖子上。
“狗男人,欺負人!”
形勢所迫,顧半舟隻得靠近了些,替時淩深寬衣。
“顧半舟,沒事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韓信都能受**之辱,你一個普通人隻是給他洗個腳而已,就當照顧殘疾人算了!”
顧半舟嘴唇微抖,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雖然她是一個早出晚歸的社畜,但在法製社會,她還沒遇到這般恃強淩弱之人。
“我長這麽大,都沒給爸媽洗過腳,倒大黴了還得伺候你這麽一個大渣男。”想想就很委屈。
“要是有手機,我一定把你掛到網上去,讓人們人肉你,罵死你,罵到你抑鬱自盡。”
顧半舟雖然壓著聲音,但時淩深還是依稀聽到了幾個詞。
“網上,人肉?”時淩深狐疑道。這些年顧半舟就這麽把小舟舟拉扯大的。
但轉念一想,顧半舟細胳膊細腿的,不被別人吃就算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