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跟著永康縣的郎中姓鍾,擅長風濕風寒病痛之術,而他這會請過來的師兄跟他同姓,祖上也算沾親帶故,擅長偏癱疑難雜症。
因為舟車勞頓,老太太喝過藥就迷迷糊糊睡過過去,鍾大夫翻開她的眼皮看看,又輕輕扒開她的下顎看看舌苔,他的臉色越來越奇怪很快便坐在床邊細細摸著老太太的脈搏。
“奇怪。”他緊皺眉頭嘟囔一聲,周圍的人沒有聽清他說什麽,但是一旁的斕秀聽得清楚。
楚鬱賢擔憂母親有些走神,斕秀扯扯他的衣袖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他母親的病情應該讓他來了解。
屋裏除了斕秀、楚鬱賢和胡氏,剩下都是老太太的貼身仆人,大家大氣不敢喘站在床尾,等著郎中說明情況。
鍾大夫的眉頭越皺越深,嚇得楚鬱賢手心出了密密汗,他想張口問問老太太到底怎麽了,可是又害怕打擾鍾大夫思緒。
在楚鬱賢看來,時間過得太慢,慢得如銅壺滴漏裏無水靜止一般,最後鍾大夫收回手收拾好自己的醫箱,楚鬱賢才發現自己能大口呼吸。
“楚老爺,麻煩到隔間說話。”
楚鬱賢起身時候叫上一旁的斕秀,胡氏也動了腳步結果被翠枝給攔下:“姨娘,老太太好像醒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隔壁的茶室,鍾大夫打開醫藥箱子下麵的小抽屜,取出筆和紙墨,認真寫著方子。
“大夫,我母親到底怎麽了?我上月去見她,她還不是這般衰色模樣。”
“老夫人年紀大了,身子骨不硬朗是正常的,不過病得如此急如此重,我感覺是外部原因。”
“什麽意思?”斕秀覺得這大夫話說得迷迷糊糊模棱兩可。
鍾大夫搖搖頭將寫好的方子遞給楚鬱賢:“說直白點就是老太太的飲食起居都有和她的病有關,無論是吃食還是室內熏香,我一時找不到準確的來源,這方子隻能先吊住老太太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