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的意思是懷疑老太太是中毒？”秀荷驚訝得手中果子掉了都不知，一旁蓮子給她撿起，問她在高門中這種事常發生嗎？
一屋子的姑娘既八卦又擔憂，方嬤嬤看不下去姑娘們因為這事還得開個茶話會，她輕咳幾聲勸著：“夫人，這事您就不應該往外說，沒準的事說好聽點您是擔憂，但外人聽見心裏還以為你巴不得老太太中毒呢。”
眼下她生意火紅可不要惹出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斕秀點點頭，覺得方嬤嬤說得並無道理，不過這會關著門，屋裏都是她的心腹她勸方嬤嬤放鬆些：“姑娘們我都沒叫呢，隻是不明白其中蹊蹺便讓‘見多識廣’的秀荷說說那高門裏麵的事跡。”
見主母誇獎自己，又到自己的主場，秀荷同芳婭換個位置坐在茶圓桌中間，剛剛斕秀說完郎中隱晦的意思，秀荷就猜著應該和中毒有關。
她思忖如何將事情說得明白，過了一會才悠悠開了口：“若老太太真的是被人下毒，隻能說那人完全沒有警覺心態。”
“為何？”方嬤嬤在後宅生活半輩子也十分好奇那高門大戶的後宅處世之道。
剛剛還反對少談別人之事，這會好奇的表情讓年輕丫鬟們抿嘴偷笑。
秀荷接著說：“高門大戶家的女眷很少給人下毒的，除非是逼到走投無路，自己若沾染人命在身，不要說自家的孩子會受到影響，就連娘家侄兒侄女也會受到風波。”
“可是之前你不是說後宅打死人是常事嗎？”蓮子有些疑惑，現在一等丫鬟住在一屋，偶爾秉燭夜話聊得都是秀荷在富貴人家那點事。
“打死都是奴籍的，他死了便扔給人牙子一貫錢再葬了，不報官府誰知道？不過就是鑽個空子，再說幹這些也都是下人，若問起當家主母便說不知情便遮蓋過去。”
“可下毒是殺人，那是明麵上觸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