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還真是那倒黴玩意兒搞得?
見他還有力氣咬牙切齒,劉老太二話不說,一手提魚一手提孫子,快步離開這個擋不住風雨大作的茅草房。
“我叫麥芽兒!”
她不是大丫,大丫死於看不到希望的饑餓。
麥芽兒小小手掌按住想要跳躍的魚,言語和表情異常認真。
“我叫麥芽兒。”她的名字,是師尊給的。哪怕身在異界,也不能背離師祖。
“嗬!”
霍煬低頭盯著髒汙床榻,兀自冷笑道:“這群肮髒的吸血蛀蟲,還真有幾分能耐。總有一天要與你們算總賬!國師又如何,朕要讓你們看清楚,究竟誰才是天下之主!”
麥芽兒睜大眼,看著迷之意氣風發,王霸之氣滿滿的人,歪著腦袋沉思。
這個新爹,是被大能奪舍了嗎?
……
三日前。
京都。
祭台上下人頭攢動,人心更是湧動。
身居高位的官員高呼:“吾主!天下大旱,快請國師祈雨!”
群臣與跪地膝行的宮人紛紛應和。
山呼聲震耳欲聾。
新帝霍煬立在高台之上,目光睥睨下方或跪或立的群臣與宮人。
作為這片土地新的帝王,他並未因這些人的臣服欣喜,反而心中鬱氣升騰,恨不能讓這些人統統人頭落地。
“閉嘴!”
年輕的帝王怒斥群臣,目光分外嫌棄地掃過這些衣著光鮮的官宦。
從宮中一路行到北郊祭壇,不到百裏路途,霍煬好似看到了兩個世界。內宮與皇城繁華若錦,出了城,漸漸能從驅逐乞丐的城牆枯草與官道旁的幹涸土地,看出幾分災情本貌。
春夏之交,氣候幹旱,繼續著青黃不接的日子。
昨天他從戶部那裏得知了京畿的情況。餓殍遍地,民不聊生。
戶部侍郎林直的折子,雖睜眼說瞎話,罵他昏君斥他暴戾。可有些事情沒說錯,百姓苦矣,江山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