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連昊腦子裏蒙了一下,隨即耳朵裏嗡嗡直響,“什麽叫不見了?”
蘇瑞祥解釋道:“我們打算把這裏的家產變賣變賣,回上海老家,她就去長沙的學校辦個退學手續。昨天剛從長沙回來,下人都看見她了,結果轉眼又不見人,昨天一整夜都沒回來。”
阮連昊突然想起了什麽,趕緊掏鑰匙打開診所的門,直衝進手術室,隻見裏麵空****的,那位受了傷的李先生已經不知所終。想來蘇欽玉去長沙就與這事有關係,都怪自己這幾日忙於家事,疏忽了她。
蘇瑞祥在診所裏轉了一圈,心急如焚:“哎呀,這也沒有。這丫頭能上哪兒去呢?”
阮連昊思忖半晌,心裏有了主意,安慰他:“蘇老板,你先回去,我四處找找看。”
“不會出事吧?比如,綁架之類的。”
“應該不會,不然你該收到電話或者恐嚇信了。”
“也是也是……四少爺,那真是要麻煩你了。”蘇瑞祥又寒暄了幾句,戴上帽子匆匆上了車。
阮連昊顧不得鎖門,騎上單車飛快地朝老街駛去。
茶館一向是不做上午的生意,因此大門緊閉。
阮連昊砰砰地拍了幾下門,無人響應。他又使大了些力氣,樓上的窗戶打了開來,娟子探出頭傻嗬嗬笑著說:“四少爺,你……你來找誰?”
阮連昊仰著頭大聲問:“娟子,你爹娘在嗎?”
“他們叫我別開門。”傻姑娘掰著手指頭,有點難為情地關上了窗戶。
阮連昊正納悶這話是什麽意思,大門開了一道縫隙,李貴花鬆了口氣,招呼道:“原來是四少爺,我當是誰呢,大早上嚇死人。”
阮連昊不由分說從門縫擠進去,“你們這是演哪出?”
李貴花心有餘悸道:“我們還以為軍隊抓人呢。”
“人還在你們這兒?”
“送走了,這不是怕又出什麽事嘛!等會兒我去給你沏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