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前麵說了蔡元培的幼年求學之路,以及對他影響至深的老師和家人。其實蔡元培在求學期間,除了在私塾上課之外,六叔也一直指導他讀書、寫作,陪伴他參加各種小考的。十七歲的時候,蔡元培就考中了秀才,獲得了進入官立學校深造的資格。
1885年8月,他又在六叔的陪同下,去杭州參加鄉試。考完以後蔡元培愜意地在西湖上泛舟,陶醉於美麗的風景中,此時的蔡元培還沒想到自己這一次考試的結果會是名落孫山。
但這次失敗並沒有使蔡元培頹廢,他認為“失敗是成功之母”,仍然對前途充滿了信心。第二年,他放棄了當私塾老師的機會,在同鄉前輩田寶祺的介紹下,到曾經做過兵部郎中和知府的徐樹蘭家裏,當他侄子徐維則的伴讀,同時也幫徐家校勘書籍。徐家是當地的大戶,家裏建有一座擁有幾萬卷藏書的鑄學齋。當時的蔡元培還比較窮,這對他來說可是一個能多讀書的大好機會。
為什麽這田寶祺要介紹他去當伴讀呢?因為田家也是大戶人家,蔡元培的六叔曾經在田家當過幾年私塾老師。田寶祺非常欣賞蔡元培的才華,認為他以後“必成大器”,於是把他推薦給了徐家。蔡元培感激田寶祺的賞識,把他看作是自己人生的第一個知己。
當時蔡元培是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夥子,這個時期正是他學習能力最強的階段。在徐家伴讀的這段日子裏,他在學業上取得了長足的進步。除了讀書和校對,蔡元培還常常練習自己獨創的“怪八股”,用古書中的通假字替換常用的字,又把古書中奇特的句法來替換常用的說法,一般人很難讀懂。他用這種風格的文章參加過幾次科舉,逐漸引起了大家的關注;也結交了不少朋友,生活的相當愉快。
轉眼過了三年,時間到了1888年的秋天,蔡元培參加了第二次鄉試,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