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當權不過如此

兩麵周旋上了雙保險

官場暗鬥,很耗人。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淘汰出局。可是,既然進入官場,每個人都不得不麵對宦海波濤,思量自己的應對之策、處世之道。張居正當然不能例外。他,也曾經想躲避,可是,隻要還想在官場混下去,是無處躲藏的。他隻能麵對。

不少人,麵對官場的是是非非,是何種態度,何種表現,一看就能夠看出來。而張居正不同,他是一個深有城府的人,一般人是琢磨不透他的。

根據張居正的同年、曆史學家王世貞的記載,“居正為人……沉深有城府,莫能測也。”不僅王世貞這樣說,正史中涉及到張居正的,大體上都少不了這樣的說法。對於城府很深的人,估計大家對他的印象好不到哪裏去,朋友不會太多。當然,同僚中,張居正能夠看得上眼的,也不多。

不過,應該說,張居正初入官場時,算得上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青年才俊。

這個也不難理解。那個時候的讀書人,從開蒙到中進士,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接觸社會現實不多,而所讀的書,都是孔孟程朱這些聖人的著作,所謂名教賢訓,都是理想主義的說教。如果說一直受到這樣的熏陶,成為書呆子有些可信度,熏陶出一個壞人來,那是沒有說服力的。

就在庶吉士畢業的那一年,二十四歲的張居正就給當時的嘉靖皇帝上了一個建議書,名為《論時政疏》,批評了最高領導人不勤政,各級幹部因循守舊不思進取,分析了國家存在的問題,呼籲大家都振作起來!這個建議書石沉大海,沒有回音。估計誰也沒有把他當回事,至多會認為是一個小年輕兒想出風頭而已!

這個時候,張居正意識到,名教和現實之間,不啻天壤之別。現實的官場與讀書人一直研讀的聖經賢傳、名臣嘉言懿行對照起來,甚至是南轅北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