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鬱鬱走在宮道上,這時一個小宮女跑了過來:“敢問可是鄭國夫人?”
芸娘應道:“你是?”
小宮女規規矩矩施了一禮,恭謹道:“奴婢鳶兒,是水凝宮的奴婢。水凝公主位,梅妃娘娘有請鄭國夫人。”
芸娘不明所以,也不敢得罪這“梅妃”,隻好跟著這鳶兒去了。
“即是娘娘有請,合該前去,煩請前麵帶路罷。”
水凝宮並不十分遠,芸娘和清菡沒走多久便到了,鳶兒恭敬地請她們進去。
芸娘問的直白:“我這姐妹可否同我一同進去?還是在外暫等?”
鳶兒甚是機靈,她隻思討了片刻便對清菡說:“夫人可隨我來偏殿歇息片刻。”
清菡點頭跟著走了,芸娘被又一個宮女引著,進了主殿。
殿內一個粉色薄紗宮裝的女子正歪坐在榻上,手裏捧著一卷書。
芸娘想這怕就是“梅妃”了。
她不敢直視,隻垂頭行禮道:“見過梅妃娘娘。”
梅妃慵懶地欠了欠身,側目看芸娘,放下書道:“你便是鄭國夫人?”
“是。”
“起來坐下說話罷。”
一旁機靈的婢女立時給芸娘搬了個小幾。
芸娘隻淺淺坐了半個,端正儀態等梅妃主動開口。
梅妃不再問芸娘,隻自顧自道:“上回你進宮,我便想同你說說話。可誰知我同賢妃姐姐下了盤棋,才知你已經走了,沒見上。今兒個聽說你來,我可是派人一直等著你。”
芸娘從不認識這梅妃,不知她叫自己來幹什麽。
可有了那孫貴妃的教訓,芸娘隻怕這妃子挑錯發難,因而戰戰兢兢:“不知梅妃娘娘叫臣婦來是為了何事?”
梅妃看芸娘緊張,溫柔道:“你不必害怕,咱們有緣,我就是同你閑聊兩句。”
芸娘偷眼看梅妃,這梅妃不過雙十年華,她雲髻高聳,脖頸白皙,臂膀圓潤,看著很是豔麗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