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知道薛富是想哄自己高興,他剛從大牢裏放出來,沒少吃苦,芸娘也不願意同他找事。
因而順從道:“這如何不行?懷恩過幾日就搬去國子監住了,懷仁也要常住軍營曆練,往後這麽齊聚在一起的日子怕還真不好找了。”
薛富見芸娘同意,高興道:“我路過過一次,咱們這莊子還不小,到時,我教你騎馬!”
芸娘可不願意:“我才不學,馬那麽高,我摔了怎麽辦?”
“欸,我給你挑一匹西域矮馬,你定不會怕!”
芸娘心想:我可不敢騎!
嘴上應付他:“去了再說罷,趕緊睡吧,怪困得。”
“別睡,再說一會兒話。”
“明兒個說罷,我困得緊。”
薛富翻身一把摟住芸娘:“那幹點別的。”
第二天,芸娘又頂著大黑眼圈起來。
懷仁懷恩幾個聽說要去莊子上玩兒,高興得一蹦三尺高。
一大早就纏著徐長史挑馬駒。
巧兒是女子,帶的行裝多,和大嫂很是收拾了一會兒。
懷晰還小,奶娘也忙活了一通。
快晌午,一家人才是收拾停當,出發了。
懷仁懷恩不坐車,二人比著騎馬出城。
芸娘和薛富帶著懷晰共乘一輛馬車。
大嫂帶著巧兒和濟廣做一輛馬車。
懷晰還是不熟悉薛富,她不斷底往芸娘懷裏鑽,隻怕讓薛富這個陌生的巨人抓了去。
芸娘取笑她:“你這是做什麽?這是你爹爹。來,叫爹爹。”
懷晰“麽麽”地念叨,邊搖頭往芸娘懷裏鑽。
薛富愁苦:“這如何是好?”
芸娘也不願意懷晰不親近父親,她無奈道:“小孩子忘性大。懷晰也是太久不見你了,你這幾日多管管她,熟悉了就好了。”
芸娘就這麽一路顛簸地給懷晰喂水;讓她看窗外的風景;喂她吃東西;看著懷晰困了,又抱著哄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