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一行幾輛馬車終於到了莊子上。
虧得懷仁和懷恩早早賽馬趕了來,管事才知道自家將軍和夫人竟要來了。慌忙收拾了幾間屋子出來。
待芸娘和薛富來了,才有個歇息之處。
天色有些晚了,匆匆吃了管事準備的飯菜,都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雞鳴聲叫醒了芸娘,她一眼就看見了衣架子上的胡服騎裝。
她梳洗了出來,發現懷仁懷恩早早帶著濟廣上山抓野兔去了。
薛富也不知幹什麽去了,她簡單吃了一些,問小翠:“郎君呢?”
一旁一身胡服的小翠道:“郎君一早去馬場了,交代說給娘子挑馬去了。”
芸娘緊張:還真要學騎馬呀!
正忐忑著,奶娘抱了懷晰進來。
懷晰一頭往娘親懷裏紮。
芸娘樂道:“懷晰,可要同娘去看馬兒?”
懷晰樂嗬:“馬、馬、馬。”
芸娘抱起懷晰就往外走:“馬場在何處?”
小翠也跟上:“不遠,奴婢領路。”
芸娘看小翠如此著急,笑道:“小翠可是也想騎馬了?”
小翠誠實道:“是啊,娘子,騎馬多好呀!”
“哪兒好?若馬匹桀驁,可會受傷?”
“奴婢不怕!若是學會了騎馬,豈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多自由自在!”
芸娘也覺著小翠說的有理。
到了馬場,薛富正騎著一匹栗色矮馬兜圈,他時不時拽拽韁繩讓馬減速,時不時一夾馬腹讓馬跑起來。
見芸娘來了,薛富騎到近前:“這是我為你選的馬,甚是溫順,你可要來試一試?”
芸娘看著這後背隻比自己矮一頭的馬,有些犯怵。
懷晰卻像是看到了鍾愛的大玩具,瘋狂地伸手要抓小馬,邊探著身體伸手,邊嘴裏:“啊,啊,啊。”地叫。
芸娘險些抱不住她:“懷晰,你這是做什麽?你還太小,不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