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知道懷仁幾天沒去學堂,心中忐忑不安。
她沒工夫理懷恩。
懷恩見娘又不理自己,眼珠一轉,想要跑去找懷晰的麻煩。
芸娘饒是心煩意亂,還是了如指掌地說 懷恩:“不可去欺負妹妹。”
懷恩摸了摸鼻子,無奈跑了。
芸娘焦急地等薛富回來。
薛富一進屋就看見芸娘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轉來轉去,開口便問:“你這是怎麽了?”
芸娘焦慮,看見薛富如看見救命稻草:“夫君你可知,懷仁好幾天沒去學堂了!”
薛富疑惑:“為何?”
芸娘絞著手帕:“我也是剛聽懷恩說的。說他自打從薛家村回來就沒再去過學堂。”
薛富心中不滿,對小翠道:“你去把大郎君叫過來!”
芸娘打斷他:“這孩子這會兒還沒回來呢!叫不過來!你說他是去幹什麽了?”
薛富心中怨懷仁不爭氣:“他這是去哪兒了?長本事了!我這就去學堂問問夫子,今兒個非要教訓教訓他不可!”
說著起身大步邁出去。
芸娘更擔心了,這孩子也不知去哪兒了。薛富若是找見他,打他可怎麽辦?怎麽跟薛富說了,自己更焦急了。
過了一個時辰,懷仁先回來了。
芸娘忙迎上去問:“懷仁,你這是去哪兒了?嬸娘等了你一下午。”
懷仁麵不改色道:“沒去哪兒,夫子留我背書了。”
說著就要走。
芸娘忙拉住他:“你這孩子,怎得還學會說謊了!我都知道了,你這幾日都沒去學堂!你說實話,到底去哪兒了?”
懷仁見謊話被拆穿,臉漲的通紅,一時不知說什麽。
芸娘逼問:“你這幾日去哪兒了?怎得不去學堂?為何騙嬸娘?今兒個你不說實話,哪兒也別想走!”
懷仁心中煎熬,不知該怎麽辦,心中煩躁,索性一甩袖子說:“我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