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示意小翠噤聲,兩人緩緩跟在他倆後麵。
隻見出了大門,懷仁嚴厲地對懷恩說:“你我生死兄弟,昨兒個你可是出賣了我!我暫且原諒你這回。隻是今兒個,可不敢再出賣我了!”
懷恩一臉不情願:“哥,你到底去哪兒呀?我也不想出賣你,你和我去學堂吧!要不娘那我不好交代!”
懷仁不為所動:“你小孩兒別管大人的事兒!趕緊上學去吧!記住!無論如何,不能出賣我啊!”
說完,懷仁轉身向西走了。
懷恩一臉苦瓜樣,正要轉身去學堂,一回頭,芸娘把他的嘴捂住了。
芸娘悄聲對懷恩說:“悄悄的,你跟著你哥!你敢出聲壞事,我就不讓你晚上吃飯,還讓你爹揍你!”
懷恩搖頭,表示不敢。
芸娘放開懷恩,看著懷恩跟著懷仁。又叫小翠去套車,自己遠遠地跟在懷恩後麵。
不一會兒,小翠和車夫趕著馬車追上了芸娘,小翠扶了芸娘上車,幾人怕打草驚蛇,不敢離懷仁太近,隻悄悄跟著懷恩。
懷恩遠遠跟著懷仁。
懷仁對此一無所覺。他一直往前走,過了好大一會兒,走過了金光門又走到崇化坊。
懷恩一直跟著哥哥走,初夏的太陽,照得他又熱又累,可他又怕懷仁發現,走的畏畏縮縮。遠遠看去,他的行狀鬼鬼祟祟的。
小翠坐在馬車上問芸娘:“娘子,大郎君不會是在這片民居裏藏了個小娘子吧?”
芸娘不相信,白了小翠一眼:“怎會?大郎他才多大!”
小翠疑惑:“不小了呀!旁人家的郎君,十二就娶娘子了。”
芸娘一臉驚異!這麽早!後一想:也對,古代人結婚早。
又思考了一下,搖搖頭,還是不願意相信懷仁會金屋藏嬌:“他整日在學堂,去哪兒認識小娘子去?”
小翠道:“從家鄉回來的路上呀!那話本裏不都寫了嘛!楚楚可憐的小娘子,一身白衣,梨花帶雨地跪在地上,頭插草鏢,賣身葬父。人都說:要想俏,一身孝。本就天姿國色的小娘子,如今更是美麗。又美麗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