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見到阿寧出神,江景澈輕聲問。
阿寧回了神,點點頭,“雖說我也說不好先生這樣做值不值得,但總歸是先生想做的事,不管別人怎麽說,我都站在先生這邊。”
江景澈聞言微微一滯,隨即笑笑,道:“謝謝我們的小阿寧。”
阿寧聞言亦是笑了起來,她頗有幾分不好意思,仰著頭看江景澈,“先生不必言謝。”
“那,接下來,換我問你了。”
“先生想問什麽,盡管問就是。”
江景澈與阿寧相對而坐,此時將身子微微前傾,他低低地看著她,問:“沒來書院的這些日子,你可有吃好穿暖?”
房中淡淡的書卷香與江景澈溫和的語調融在一起,出動了阿寧心中的柔軟。
“我……”阿寧錯愕,“先生就要問這個?”
“怎麽?我問這些,可是有不妥?”
“不不不,”寧子連連擺手,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就是,很少有人真的關心我這些東西,也就啞巴才會問,旁人誰會在意啊。先生放心,我向來不會虧待自己的,吃得飽,穿得也暖。”
“啞巴?”
“哦,啞巴是翠鶯樓裏劈柴的老頭,也幹些雜活的,當初我剛來翠鶯樓,就是他……”說到這裏寧子頓了頓,改了口風,“是他照顧我的,他平時對我不錯,我想著他也一把年紀了,總要給他養老送終才行。”
江景澈聽了甚是欣慰,“難得你有這樣的心思。”他又問,“你身子瘦弱,在翠鶯樓謀生計當是十分艱辛的,我聽聞你也是從京城來的,怎麽就到了翠鶯樓呢?”
阿寧眸色暗淡下來,她強扯起嘴角笑了笑,“我當初也是在大戶人家做活的,後來主子犯了錯,我才流落至此。”
“京城的大戶人家?或許我也是認識的,是哪戶人家?”江景澈追問道。
阿寧卻麵露難色,“都是過去的事了,就不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