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霞沒想到這出,但也不意外,畢竟,她也從來沒把傅峯當什麽好人,繃著臉問:“你要什麽好處?”
傅峯上上下下地看了向霞好兩遍,一臉失望:“看你這個樣子,也拿不出什麽好處給我。”
向霞又被羞紅了臉。
她可不是啥都拿不出嘛。
可這個男人也太不給人留臉麵了。
他怎麽就可以這麽瞧不起人!
但事情要就這麽黃了,她回去哪有臉見劉青河。
他問了好兩次了,對她滿懷希望的。
“你要什麽好處嘛,我想辦法。”她憋出一句。
“想辦法?”傅峯調侃地,“這次,用地果可解決不了。我已經知道了,地果在你們這裏壓根不值錢。”
“你是要錢嗎?我可以攢錢給你。就是.......要些時間。”向霞難堪地。
傅峯臉色很不好:“你有十八歲吧?你長這麽大,才攢兩塊錢,你是要讓我等幾十年?”
向霞覺得受到了很重的鄙視,可她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家裏的收入都在媽、老漢手頭,一個姑娘家,頂多抽幹活的少量空隙時間,去挖點半夏,揀點桐子去賣,那些東西又不值錢,能攢到幾分錢?
半夏野生的,又不多,大家都在挖。
桐子,就是油桐,都是有主的,隻能等主人撿過了,去草叢到處翻,翻半天也撿不到幾個。
可她還是不甘示弱地:“我在學打衣服,等我學好了,我打衣服的錢積來給你。”
傅峯眼裏突然露出了然:“你一點小錢都沒得,你哪來的買縫紉機的錢?”
“我.......”向霞一時答不上來。
不等她編出借口,傅峯就點破,“你肯定不是替自己買縫紉機!你到底幫誰要票?”
向霞沒臉講那個名字,肯定會被傅峯鄙視的。
說了,他肯定不但嘲笑她,還不會幫忙。
她隻有另外設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