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峯又去睡了個回籠覺,起床,去食店:“老板,煮三兩麵條,多放點藤藤菜,加胡辣殼。”
“傅老板,不要燒臘?”老板問。
傅峯擺擺手:“吃膩了。”
吃完麵條,他從食店出來,看到日頭不是很高了。
他把馬牽出來,騎上馬,往廟壩村方向去。
但傅峯並沒有直接到廟壩村,而是在王家店回廟壩村的路上等著。
時間掐得很好,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劉青河跌跌撞撞地出現在小路上。
“劉青河。”
傅峯把馬栓在路邊的小樹林裏吃草,自己坐在樹蔭底下的草叢上,摘一片桐子葉扇著風,遠遠見著劉青河走過來,看他還沒瞧見,喊了聲。
“你怎麽在這裏?”
劉青河看過來去,臉色很難看。
他到公社,被打發去王家店,到了王家店,又撲了空,那裏的人說傅峯今天壓根沒去那邊。
他算了算,今天已經走了幾個小時,再去公社,且不說能不能找到傅峯,還得回廟壩村吧?
又得折騰幾個小時。
他不願意再走那麽多路了,他不如直接回廟壩村,讓向霞上公社找傅峯拿去。
他隱隱覺著,傅峯是故意戲耍他的。
所謂作賊生虛,他跟向霞說過傅峯的壞話,懷疑他知道了。
劉青河一路上都憋著火,這會看到傅峯,瞧著他一派悠閑,自然沒有好臉。
傅峯何嚐不是算到劉青河撲空了會回廟壩村,才會在這路上等著。
“我在這裏賣東西。”傅峯若無其事地。
劉青河仍然窩著火:“你讓我今天去公社找你,沒找到你,說你去了王家店,我趕去,說你根本沒到那邊。”
“我出門後臨時改變了計劃。”傅峯輕描淡寫地。
劉青河火氣飆升:“傅老板真是貴人事多,你一句話,讓人跑斷腿。”
“嗬”
傅峯冷笑了一聲,“說起這個,我可不敢跟劉知青比。你一句話,讓一個姑娘跑斷腿。我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