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
秦月宜怔了一下,但也僅僅一下子,蹙眉道:“怎麽會?”
瑾兒爬起來撫平她眉中蹙起的紋路,撫平她新月一般的蛾眉,輕聲與她說了這些日子同王卓的恩怨,包括他們王昌設計傷害他們的事。
秦月宜豔麗的眉眼之中隻剩下不敢相信。
王家同他們無冤無仇,王卓跟瑾兒是一直玩到大的好友,他們家的王昌也是君子端方的人物。
王家曆來出君子,他們怎麽會做這種事。
忽一下子,她憑空生出一些怒意來,不隻是因誰而怒。
這時,木晚英走進來打斷他們的談話:“是不是王家,回頭再去查,現在最要緊的是他們的傷口,還有……他們日後的安全。”
秦月宜一聽,隻覺很有道理,這確實是當下最緊要的事,她點點頭:“回頭我去找顧言蹊把茗年要過來。”
“茗年?”木晚英疑惑,“茗年會武功?”
“你不知道?”秦月宜驚訝地看她,“茗年武功在全京城排第二。”
連木晚英自己都沒察覺到脫口而出的話語中有一絲焦急:“那顧言蹊怎麽辦?”
“怎麽辦?”王妃更驚訝了,“顧言蹊是全京城第一。”
王妃頓時來了勁,看著自己兒子能吃能睡能說話,心頭放下。拉了木晚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你還不知道吧,顧言蹊文武雙全,文是陛下親封的探花,武在京城沒有敵手……”
……
瑾兒跟李雲秋在王府修養了七日,雖說沒傷著要處,但也摔了個鼻青臉腫,渾身擦傷。
但凡是個好母親都不會壓著傷痕累累的兒子去念書的。
木晚英表示,拒絕孩子帶病學習,但是拒絕不了孩子帶病硬要學習。
他跟李雲秋同住一個屋,每日不是讀書就是寫作業,傍晚定時定點拿出課本預習或者說學習新課文。
雞皮疙瘩如風過,起滿李雲秋一身,他看著他,不知不覺也生出些許緊迫感來,咬牙拿起課本跟他一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