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籬和盤托出,林綾目光一寸寸的劃過少女臉上,將她所有神情盡收眼中。
聽她所言不像是假的。
南籬:“興許是師父故意避開,他現在辦的這件事並不想讓人知曉?”
林綾麵色一凜,照閣主的性子若要這般想倒也確實有可能是他刻意為之的。
閣主想要避開他們的眼睛確實十分容易。
胸中鬱鬱暢然不少,林綾看了眼南籬,“閣主的消息我們還會繼續跟進的。”
“不過閣主相信你把飛鳶交給你,我自然也信你。”
接著“他”略略扭身,手勾著下巴處往上一掀。
南籬眼瞧著擱秘案畫本子裏幾乎少不了的人皮麵具,就這麽被撕了下來。
那張普通路人甲的臉被人鬆鬆抓在手中,露出一張明媚的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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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籬怔怔看著他、不對現在是她,完成了一次“撕臉皮”的大動作。
如此倒是說得通了,普通到落到人堆裏難以認出的長相,若不是她動作刻意引起她注意,若想偽裝本不用費什麽功夫便能讓人過目就忘。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林綾,綾羅綢緞的綾。”
少女的長相比起南籬更加明豔些,眼眶有些許深邃,眉骨高鼻梁挺,嘴唇不點而朱,加上她身量頗高扮上男子,也並沒有顯得不倫不類反而有些出奇的合適。
若按原貌扮做男子當風流俊美,當然做女子打扮也不落下乘。
南籬慕了。
這不男女通殺。
細算起來,又會搞情報、還會醫術、喬裝技術還高超。
簡直是居家必備、出行無憂的良才。
少女目光亮晶晶的,一臉羨慕欽佩之色毫不遮掩。
林綾微抿著唇,長睫不自然地輕扇了幾下。
她自幼喜歡搗鼓這些還時不時扮做男兒打扮,在這世道她聽見過不少難以入耳的聲音。
在那些人眼裏,她是異類,女子不成家生子延續香火更是不孝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