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才是舉是曹操用人思想的重大發展。
建安十三年(208年),曹操兵敗赤壁,火燒戰船,不禁長歎: “郭奉孝(嘉)在,不使孤至此。”因其出謀欠周,用兵不利,竟導致了前所未有的慘敗。這一慘痛的教訓,使曹操再次感到人才的重要。同時也促使他又一次把廣羅人才和獎勵戰功放到了重要地位上。
首先,他把爵賞有功以勸後進的事再次大加強調。田疇文武有效,節義可嘉,誠應寵賞,但其堅決不聽封已經過去三年。曹操本已同意, “聽疇所執”,至此又出《爵封田疇令》,令中再次備讚田疇在北征烏桓時的嘉謀,同時把爵賞的授受問題提到原則的高度。令文說,表封田疇亭侯,食邑五百,“而疇懸側,前後辭賞,出入三載,曆年未賜,此成一人之高,甚違王典,失之多矣。宜從表封,無久留吾過”。足見曹操對此看得很重,該不該賜封和受不受封賞都不僅是個人問題。該賜而未賜, “失之多矣”。為什麽?“成一人之高,甚違王典”是其一,但歸根結底是此鳳既倡,有礙仕路,不利人才的羅致和使用,更不利於天下智力忠心於國事。田疇不受封,客觀上是對曹操用人思想的極大抵製,鼓勵了潔行自高、不忠王事。“疇上疏陳誠,以死自誓。太祖不聽,欲引拜之,至於數四,終不受。有司劾疇蝟介違道,苟立小節,宜免官加刑。”曹操把田疇辭封的問題交由世子曹丕和大臣們討論,曹丕將其比作古人“子文辭祿,申胥逃賞”,以為“宜勿奪以尤其節”;尚書令荀或認為“君子之道,或出或處,期於為善而已。故匹夫守誌,聖人各因而成之”;司隸校尉鍾繇認為“疇雖不合大義,有益推讓之風,宜如世子議”。最後,曹操雖然寬恕了田疇,停爵賞而拜為議郎,但在實際上終以為恨。
與此同時,曹操及時表彰了南向用兵以來的一些功臣,如為張遼增邑、假節,表彰了他攻上天柱山,斬殺陳蘭、梅成的功勞;存恤赤壁戰中的死難吏士家室,發出了《存恤吏士家室令》,備盡存恤撫慰之意。諸此,都是為其即將進行的大張旗鼓地招致人才作輿論的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