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懂得,要治理好大周,隻靠製造輿論是不行的。必須牢固掌握權柄,親自處理朝政。為此,她日理萬機,躬親庶政,盡量做到“政由己出,明察善斷”。
改唐為周時,武則天已經六十七歲了。但是,她仍保持著蓬勃向上的銳氣。史載, “太後春秋雖高,善自塗澤,雖左右不覺其衰”。長壽元年九月, “齒落更生”。聖曆二年正月,生八字重眉。
這些都說明,她精力比較充沛。因為有比較充沛的精力和極強的事業心,登基後的前十年,武則天幾乎每天都在處理朝政。 “臨禦天下,憂勞兆庶。宵衣佇旦,望調東戶之風,旰食忘眠,希緝南薰之化”。為了使各項政令有益於時,武則天十分注意了解民情。
順應民情,因勢利導,是武則天的一貫思想。早在參預朝政之前,她就認識到上下蒙弊的壞處。臨朝稱製期間,在所修《臣軌》一書中,規定臣下應體察民情,做君主的手足耳目。設置銅匳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征詢群僚意見,了解人間真偽。改朝換代之後, “憂勞天下百姓,飛不得所”,更加注意了解民情。除繼續利用銅匭等手段外,還常常派遣使節“察吏人善惡,觀風俗得失”,甚至親自過問民間“細事”。
聖曆元年,武則天曾問群臣: “比在外有何好事?”久視元年(700),又問鸞台侍郎同平章事陸元方以“外事”,陸元方回答說: “人間細事,不足煩聖聽”,武則天不悅,免去了陸元方的宰相職務。
根據了解到的情況,充分聽取大臣意見,采取相應的政策,是武則天的一貫做法。凡是有關鞏固政權及國計民生的事,她都要廣泛聽取大臣意見,經過反複考慮,使做出的決定盡量符合實際,然後“布政於有司”。
各種問題,武則天除每日早朝以外,還特令宰相輪流宿值。就這一點來講,她和唐太宗有相似之處。若就對朝政的重視、勤奮程度而言,她並不比太宗遜色。雖然她是一個女子,但她深知權柄的重要,因而總是緊握權柄, “政由己出”,防止大權旁落。所謂“宵分輟寢,日旰忘食,勉思政術,不憚劬勞”,居內懾外,以保證國家機器的正常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