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是人,而不是神,皇帝也有自己的生活,但皇帝的生活與平常人不同,皇帝擁有三宮六院,妃嬪成群。隋煬帝可謂是風流天子,他一即位就營造東都,耗費民脂,建豪華的宮苑,其宮廷生活之奢侈是可想而知的。
隋煬帝追求理想的生活是無所顧忌的,不僅東都宮苑金碧輝煌,豪華無比,還妙選風景幽雅之地,遍置樓台亭閣,據說其晚年奢侈之心更重,所建迷樓“千門萬戶,上下金碧,金比伏於棟下,玉獸蹲乎戶旁,壁徹生光,鎖窗射日,工巧之極,自古無有”。有小說中稱:煬帝殿內房中懸有一百二十顆大珠以照明,光比白日, “又有明月寶夜光珠,大者六七寸,小者猶三寸,一珠之價,值數千萬”。舊史稱煬帝“無日不治宮室,兩京及江都,苑囿亭殿雖多,久而益厭,每遊幸,左右顧矚,無可意者,不知所適,及備責天下山川之圖,躬自曆覽,以求勝地可置宮苑者”。又據史書記載:煬帝“性多詭詰,所幸之處,不欲人知,每之一所,輒數道置頓,四海珍羞殊味,水陸必備焉,求市者無遠不至。郡縣官人,競為獻食,豐厚者進擢,疏儉者獲罪”。小說、史書中的這些記載,不能完全說是無中生有的憑空捏造,雖有誇張或虛構的成分,但隋煬帝的生活作風與其父的簡樸節儉大不一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所以清人王夫之說: “煬帝即位,侈靡即至”。隋煬帝在衣、食、住、行各方麵都極為鋪張浪費。在飲食上務求“精麗”,他對東南西北各地名吃佳肴都了如指掌。“吳郡獻鬆江鱸”,煬帝曰: “所謂金華玉膾,東南佳味也。”又曾將茄子改名曰“崑需紫瓜”。
隋煬帝寫了不少詩描述他的宮廷生活,如《喜春遊歌》雲:
禁苑百花新,佳期遊上春;
輕身趙皇後,歌曲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