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些伴隨著大型國有企業私有化而精心擬訂的致富計劃比較起來,研究所內部和小公司的操縱金錢的行為就顯得有節製多了。從蘇聯時代保留下來的很多先進的技術仍舊屬於這些公司。有些技術可能徹底過時了,其他的能力也可能已經荒廢了,然而,它們能夠為一些重要領域的經濟複蘇提供跳板。
隨著蘇聯分裂為15個獨立的國家,成千上萬的政府公務員意識到他們很快就會失去在政府的工作,他們將許多國有企業財產事實上的所有權轉到自己或朋友名下。多數的資產和80%的私有化公司的選舉股份最終落入了那些為自己的利益而榨取這些財產的人手中。
在1996年私有化**時期,記錄在案的私有化犯罪就有2000多起。考慮到涉及俄羅斯強權人物時的政府臭名昭著的軟弱行政能力,沒有記錄在案的犯罪行為不知要比這多出多少倍,況且政府官員自身常常涉案。
參與私有化計劃的關鍵人物是企業的主管,打從蘇聯時期他們就像“被一支匆忙撤退的軍隊所留下來、沒有救出和遺忘了的舊製度下固定職位的代理人和守衛者"一樣在台上當權。相當多的一部分人是工程師。很多人親自開發了對蘇聯生產能力至關重要的技術。他們認為自己應該被列入自己所創造的財富的受益者之列,這種心情可以讓人理解。
起初,企業主管們發現自己不對任何人負責,他們維持了一種對工人的催眠術般的控製,工人通過持股應當成為企業的主人,但是,他們常常認為自己手裏的一紙股票分文不值,並把它們交給了管理層。
伏爾加—烏拉爾油田為俄羅斯一些企業主管甚至在私有化之前就在利用政府允許在國有企業設立合作社的命令。這種在遍布全國的重工業企業中間不大引人注意的新型秘密活動,成為企業主管及其親密助手們的搖錢樹,他們將其作為個人批發商店,銷售那些幾乎是由企業免費提供的物品。這些合作社的交易為財產在更廣範圍內的轉移搭設了舞台,這些財產是在私有化過程中突然聚斂起來,讓消息靈通人士——即工廠的經理們來攫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