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聽著,已確信魚悠悠的心思絕不單單隻是貪玩那般簡單。
是她大意了。
安歌想起,歸音曾有意無意與她提過悠悠,意要與她保持些距離,而她當時卻並未將歸音的話放在心上,看來,她也該找歸音好好談談才是。
安歌歎息一聲,道:“悠悠,是姐姐疏忽你了,姐姐同你致歉。”
“不是……”魚悠悠忙不迭擺手,“姐姐忙於國政,已十分操勞,都怪我隻知貪玩享樂,絲毫不能為姐姐分勞,卻還處處惹事闖禍,給姐姐增添煩憂,都是我不好……姐姐莫生氣,也莫再說這樣的話了。”
到底是親姐妹,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為免安歌多想,魚悠悠索性將心中藏著的那點小小心思一股腦給說了出來——
“姐姐……我不知道如何同你說,我……我可能是得病了。”她揉揉腦袋,轉而又揉揉心口,“我不知怎麽了,這裏,還有這裏,總是裝著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我總想著歸音能同我時時在一處。”
安歌的神色漸起波瀾,魚悠悠已說得這樣明白,那麽她所猜測的,興許便不僅僅隻是猜測了。
“你……喜歡歸音?”安歌試探道。
盡管此時的魚悠悠還不能完全明白姐姐口中的“喜歡”到底所含的是什麽樣的分量。
她隻是點頭,“喜歡……小的時候,總是他陪著我瘋鬧,他對我,也極為照顧,就像……就像大哥哥一樣。”
魚悠悠尚不通情事,自然無法分辨自己對歸音的“喜歡”是否摻雜了男女之意,安歌隻得盡可能地引導她去分辨。
安歌道:“我同君父在你心中,比之歸音又如何呢?”
“姐姐……你跟君父是悠悠的親人,我們血脈相連,可歸音……歸音他……”
“可歸音他不是,他亦可能成為悠悠將來的夫婿,成為我魚國的駙馬,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