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足有七層高,頂層還建有半人高的高台。等在二樓用過飯,上麵也該擺好點心小味,配著美酒好茶等他們去了。
姚婉想跟阿古坐,卻暗暗被嶽長修拽著手拉到身旁,好不莫名。嶽長修隻覺妻子實在沒有眼見力,微微一笑,讓她別亂走。姚婉這才乖乖坐下,瞧見薛晉和阿古坐在一塊,真像一對璧人,方明白過來。
小二很快就過來斟茶,問道,“薛三爺嶽少爺要吃些什麽菜?”
薛晉偏頭問阿古,“有什麽想吃的?”
阿古還未答話,嶽長修已笑笑,“你怎麽不問問我,也不問問你弟妹?”
雖說他更喜歡薛升的性子,也更合得來,不過日後承爵的是薛晉,而非薛升。所以有意地更親近他,此時他歡喜這姑娘,他定要幫一把。往後兩人真成了好事,他便是他們的月老了。
薛晉笑道,“那嶽兄和弟妹要吃些什麽?”
“這可真是沒誠意呀。”嶽長修打趣著他,目光投向阿古看臉色時,見她也在笑,眸子如有漣漪,美得很。一瞬不是覺得這姑娘當真美,而是這眼睛……實在有些眼熟。這一看不由多看幾眼,耳邊又聽薛晉問話。
“嶽兄再不點菜可就全由我點了,就點你最不喜的全鴨宴。”
嶽長修生生地被全鴨宴驚回思緒,他什麽都能吃,惟獨不喜歡吃鴨子,“這可不行。”
四人各自點了自己喜歡的菜,小二一一記好,又道,“可需要上點美酒?”
嶽長修說道,“薛三爺不愛喝酒,就免了。阿古姑娘可需要?”
阿古搖搖頭,笑道,“不用了,等會去了高台不是還有酒麽,多喝易醉。”
薛晉說道,“我瞧你喝兩壇也不會醉。”
姚婉訝異道,“阿古你這麽能喝麽?”
阿古笑笑,“隻是小酌幾杯的酒量罷了。”
幾人說說笑笑吃了一頓飯,就要放筷時,卻聽見外頭突然更喧鬧,隨後便看見窗前落雨,水珠像白珍珠傾盆而下,澆得滿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