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手上二字觸感還有所殘留,魏嬤嬤似嗅到不對勁的氣氛,便過來瞧看。阿古立刻合了手,虔誠地對著烏雲鋪卷的天穹拜了拜。薛凝也靜靜站在一旁,好似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等阿古回了房,魏嬤嬤送她出門,回來時關好門,對薛凝說道,“姑娘總想著對阿古姑娘說些什麽話似的,下回可不許如此了。否則老夫人知道,定將你看管得更嚴,到時候可別說嬤嬤不讓你出門玩樂。”
薛凝點了點頭,便脫鞋睡覺去了,睡時她想,阿古那麽聰明,肯定能知道有不妥的地方,然後很快就會離開了吧。
誰想一日兩日,阿古都沒有要走的意思,看得薛凝好不著急。
已是七月初十,再過幾日就是十五中元節,也就是鬼節。在鬼節之前齋戒沐浴,去寺廟燒香拜佛,到鬼門關大開那日,邪不入體。薛家篤信此道,因此每逢七月初十,便會一同去寺廟住上兩天一夜,吃齋念佛。
薛康林有事入朝,無暇同行,便由洪氏領著薛家數十人前去。
慈光寺遠在京城外,從這裏過去也要一日光景。
前一晚姚婉過來和阿古玩樂,阿古提起這事,姚婉笑道,“我們也要去,不過晚你們一天。因為二郎後日才休沐,明日還得上衙。”
阿古點點頭,“倒可惜了,還想和你一起去來著。”
姚婉也覺可惜,“沒事,反正你不是住京城了麽,往後一起去的機會多著呢。”
阿古並不討厭她,但無奈她是嶽長修的妻子,那也隻能利用了。隻是跟著嶽長修那種駭人的偽君子過一輩子,於姚婉又未必是好的。她又問道,“不知那日你們住哪間房?”
姚婉想了想,笑道,“是芙蓉房,我們每年都住那。”
阿古笑道,“我住蓮花房。”
“那離得不遠呀,你走的那天我正好去,時辰對得上的話,倒還能見上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