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休一結束,香織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居酒屋。
原本以為,她長假後重新工作肯定會感到很疲憊,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並非如此。她白天去上班,下班後來這裏喝東西,好像回到這種忙碌生活的她反而更加樂在其中。
“怎麽樣了?對費馬最終定理的研究有進展了嗎?”香織問道。
我迫不及待地開始說道:“太不可思議了,費馬最終定理讓世界上的數學家們苦惱了360多年,然而費馬卻根本不是數學專家而是一名從事法律相關工作的人。”
“真的嗎?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發表‘香織定理’了……”
“哈哈,話雖如此,但據說費馬在自然科學領域也非常具有天分。”
“這樣啊,那就泡湯了。”
“據說創立了‘確率論’的帕斯卡和發明了‘微積分學’的牛頓好像都從費馬那裏得到了靈感。”
“看來你真的學習了,我還以為你會馬上就放棄呢,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呀。”
瓢潑似的大雨伴著雷鳴,今天的澀穀人影稀少。吧台上隻有香織和正在休業的由實酒吧的老板,居酒屋的店主到附近經常去的地方喝酒去了。
“但是,這個費馬吧啦吧啦地就說出與數學相關的想法好是好,可他自己不去證明,隻是說‘應該就是這樣了,接下來就拜托各位專家證明了’?”
“這真是讓人討厭啊。”
“啊,哈哈,我就猜你會這麽想。但他的話不僅沒有錯,而且對科學的發展很有價值,所以數學家們都不敢無視。比如說,那個定理,他在空白處留下這樣的筆記:‘我確信已發現一種美妙的證法,可惜這裏空白的地方太小,寫不下’。”
“真讓人受不了啊。”
香織把空啤酒杯“咚”的一下放在了吧台上。
“的確,留下那個筆記之後,費馬還活了好幾年呢。”由實酒吧的老板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