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居,椒圖緩了好大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那蓮花印記正是迷宮的入口,隻是後來的飲風居格局生了變動,不比如今。
該怎麽樣逃過絮果的眼睛,前去正居,打開密道呢?
若稍有不慎,恐怕易觀瑕又會再起疑心。
可是機會近在眼前。
她眸光冷了下來。
此事不能再拖了。
……
春日漸漸遲,京城裏雨水也多了起來。
海棠花已經徹底謝了紅信兒,鬱鬱蔥蔥的一片。
椒圖靜靜坐了一下午,才起身,對著絮果招了招手。
絮果低頭走到窗前,輕輕行禮:“殿下。”
椒圖捏著衣角,靦腆詢問著。
“今日怎麽不曾瞧見先生?”
絮果答著:“明日就要春考,先生與蕭先生一同前去考場了。”
想了想,他又補充著。
“明日春考,要籌備事務繁多。聽聞陛下與明皇貴妃一同前往。加之春日諸事繁忙,春獵也一再推遲,便都趕到了明日。”
也就是說,明日既是春考也是春獵,不但姬篤前往,連帶著滿朝文武都有可能齊聚一堂。
那麻煩必然不會少。
椒圖前世參與了不少春獵,鮮少有幾次是風平浪靜的。
她下定決心不再去湊這個熱鬧,又耐心詢問了絮果幾句,得知易觀瑕今日明日都不會回來,到時候她與五殿下一同前去考場即可。待文考考完,她們這些王女王孫,連帶著那些世家小姐,齊齊一並前往城外春獵的會陽山。
椒圖近些時日兩耳不聞窗外事,並不知曉這些。
更何況,她人微言輕,誰也犯不著來支會她一聲。
若換做前世,恐怕心頭又是一陣冷落,隻是現下,她卻看得很開。
她想了想,才道:“哎呀,忘了先前先生交代我的課業,我得前去正居解那道題。你可莫要來打擾我呀。”
絮果眉眼微垂,似乎是想到什麽,隻是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