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姚若蘭,被人當了矛使。
皇上絕對相信尚銘對他的忠誠。
尚銘或許會貪,或許會在皇上看不見的地方濫用職權,但他絕不會與人勾結,背叛皇上。
大明朝政之權,簡而言之可以分成兩大類:皇權、相權。
皇上乃萬民之主,偶為內閣約束。內閣看不上閹人,唯有皇上才是尚銘唯一的靠山。
毫無疑問尚銘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不會自掘墳墓。
尚銘沒有吃裏扒外的可能。
他隻要跟著皇上,金錢、權利、地位,什麽都有了。
他比任何人都要在意皇權的鞏固。
東廠又負監察之責,尚銘及其手下太監觀察入微。凡入宮的官員,皆是監察的對象。
所以尚銘說出小莊與孫鏜耳語幾句之事,皇上並不奇怪。
他怒其不爭地看了姚若蘭一眼,歎著氣道:“安妃……姚氏,言行……無狀,衝撞……聖駕,即日起……閉門……思過,不得出……景陽宮。任何人,不得……探視。”
姚若蘭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輕拭著眼角的淚:“臣妾謝皇上輕罰之恩。”
姚若蘭被人拖了下去。
我卻有些心驚。
很多年以前周蓉蓉的所作所為一一浮現在眼前。
皇上柔聲地安撫著我:“一個……蠢笨……之人,莫要……放在……心上。”
的確,姚若蘭並不聰明。她“一打即招”,毫無城府。甚至輕而易舉牽扯到了皇後,與風頭正盛的吳皇後站在了對立麵。
可是……
可是……
我總覺得要發生什麽。
皇上叫過了尚銘:“該……如何……做,心中……可有數?”
尚銘彎著腰道:“臣一定不負聖意,早日查出真相。東廠的大牢,也該增些人了。”
皇上揮了揮手:“好,去辦吧。”
小莊要倒黴了,孫鏜也要倒黴了。
再這麽查下去,吳家也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