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扶棠的模樣實在有些滑稽。
饒是封衍渾身已是疼痛難忍,依舊忍不住露出了笑。
“咳咳……你還笑?!”
他趕緊斂起笑容,湊過來扶她起身,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實在抱歉,旁邊有個刺客的屍體絆了我一腳,我真不是故意不接住你的。”
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站定在了她跟前,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色不可抑製地漸漸變紅。
他以為她是被摔出了什麽內傷,神情立刻變得緊張起來,“起來動動,哪裏不舒服嗎?”
摔傷內髒導致內出血可不是什麽小事。
然而溫扶棠憋了半天,隻小聲囁嚅了一句,“……想小解。”
“……”
封衍揩去額頭上滲出的汗,無奈地歎了口氣,“你要嚇死我了。”
崴傷腳踝現下還有些發麻,腳落在地上並沒有真實的痛感。溫扶棠便以為自己沒什麽大礙了,推開人的攙扶,紅著臉兀自躲去了旁邊叢林的深處裏小解。
完事起身,她再邁開步子,發現腳踝處已經是刺痛難忍、無法落地了。
擼起褲腿低頭一看,腳踝已然腫脹得老高。
骨裂得聲音那麽清脆,她著實不該再抱有什麽幻想了。
她一路扶著樹幹,掙紮著回到封衍身邊,齜牙咧嘴地招呼人過來,“完蛋了,腳已經不能落地了,估計是骨折了。”
封衍走過來架住她,麵色凝重地俯身查看了一眼她的傷處,隻是輕輕地抬起來就給她疼得直叫喚,“疼疼疼!你下手輕點能死啊?”
“應該是錯位了,等會兒找個給你正一下。”
溫扶棠忍著疼吸了口氣,有些好奇地瞥他,“你會不會啊?別到時接完了再給我弄成個跛腳。”
封衍翻了個白眼,“少囉嗦,眼看著天快黑了,趕緊找個地方歇下才是正經事。”
“哦。”
不然留在這深山老林裏過夜,沒被凍死也會被野獸襲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