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崗的小岩石隻夠一個人坐下,封衍拂去上麵的灰土給溫扶棠讓了地,自己則站在旁邊的空地上仰頭看她。
麵麵相覷片刻,溫扶棠繃不住開口,“不說說吹曲兒嗎?傻站著做什麽,我的十八摸呢?”
封衍撓了撓頭,“……這個沒聽過,吹不了。”
“回去學,過兩天吹給我聽。”
夜幕低垂得仿佛抬手及握,她耷拉著腿悠閑地看著遠處的天色。
“小事。”他攏了一把頭發,試圖平靜地和她對話,“心平氣和的說,沒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了?”
她又火了,“什麽叫我沒男人不能活,你會不會說話?你丫是腦袋和屁股裝反了,還是舌頭太長不想要了?有什麽毛病你直說,我都能給你治一治。”
半句話的功夫,又要把話嘮死了。
封衍氣得不行,眉頭皺得死緊,“溫扶棠,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在好好和你說話。”
她沒再繼續胡鬧,撓了撓頭,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應承道:“現在的狀況來看,的確如此。這鬼地方沒電、沒網,再沒個男人來陪我玩玩,我真是要寂寞死了。你但凡能弄來前麵兩樣裏的一個,我也不會這麽執著地要後麵那個了。”
封衍一臉困惑地看著她,“你到底在說什麽,什麽電什麽網啊的……”
溫扶棠也懶得和他解釋那麽多,“聽不懂就挑能聽懂的聽。自己撿撿我話裏的字眼,拚湊一下裏頭的意思。”
封衍依言攏了一下,感覺她大意就是肯定了他的說辭——沒男人她確實活不了。
他有點無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一臉菜色地盯著她來回看。
呆滯的樣子給溫扶棠逗得直樂,“怎麽,這事難住你了?”
封衍沒回話,她眯眯眼樂出了聲,“有什麽好為難的,既然力所不能及,那就別管了唄,多簡單一事兒,看給你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