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帳內並沒有封衍想象中可能出現的**畫麵。
帳內寂靜無聲,溫扶棠衣冠整潔地坐在主座上,一旁的李從風正低頭品著茶,瞧見有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抬頭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驀地撞見了封衍手中的長刃。
封衍抬起的劍尖越過李從風的臉,直指主座上的女人,一字一頓地叫著她的名字,“你說到做到,我也說到做到。”
他的舉動嚇得李從風猛然從座上站了起來,拔劍擋住封衍的劍尖,冷著臉與之對峙,“你是何人?你想幹什麽?”
“自己人。”溫扶棠翹著二郎腿從主座上抬起頭,托著腮笑得狡黠又慵懶,“無妨,李從風你讓開些,放他過來。我倒要看看他能怎樣。”
半刻鍾前,太後帳內。
溫扶棠把補好的衣裳遞給李從風,笑著調侃道:“補好了,瞧瞧看這針法李大人可還滿意?”
李從風受寵若驚地接過衣裳,沒敢打開看,便赧然地躬身道:“娘娘肯紆尊為末將補衣,已是末將幾時修來的福氣,便莫要再說些折煞末將的話了。”
溫扶棠指了指他手邊早備好的茶壺,“好了,不逗你了,跑了一天累壞了罷?坐下喝杯茶。”
李從風有些拘謹地抱著衣裳坐下來,四處環望一圈,有些納悶道:“屋裏怎麽沒個隨從伺候著?”
說完又隱約回憶起似乎每次和太後見麵,都沒怎麽見到過她身邊有什麽人伺候著。
一些微妙的心緒還沒來得及在心底蔓延開,溫扶棠已經開門見山地脫口道:“是哀家刻意沒留他們伺候,因為有些事想和你單獨聊聊。”
李從風雙手微微攥緊了褲子,“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溫扶棠被他緊張的樣子逗得微微發笑,開誠布公道:“實不相瞞,哀家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這個人很有眼緣。早想請你過來留宿,又覺得提早了唐突,所以這麽久才開口。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