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病嬌督主入我懷

息事寧人

此時的溫扶棠,麵容憔悴、怒火中燒。

封衍看她那個快要暴走的樣子,也不想再給她添火,便低下頭默默地走開了。

出了營帳,他越琢磨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勁,隨便抓住了一個路過的宮女,“昨天晚上,太後娘娘和攝政王……”

一聽到這個開頭,那宮女登時噤若寒蟬地猛烈搖頭,一個字也不肯多說,轉頭驚慌失措地跑走了。

一連抓了好幾個人也沒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封衍愈發覺得事情的全貌與自己所知的有所出入,於是轉頭回帳搖醒了剛剛睡沉的東福。

“哎喲,哪個活祖宗,怎麽連覺都不許人睡安生!”

東福萬分不耐煩地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一眼瞧見封衍額頭上還在滲血的傷疤,頓時嚇得醒了大半,“喲,你這怎麽弄的呀?”

封衍擦了一把血漬沒說話,東福打了個哈欠,支吾道:“好端端的,莫不是又去招惹娘娘了?”

和寧宮的人早就對兩個人的廝殺見怪不怪了,但傷勢如此嚴峻的,以往還真沒發生過。

封衍沒答話,反問道:“昨天後半夜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該不會是去問娘娘這事所以挨打了罷?”東福打著哈欠睨他一眼,“倒黴催的,怎麽偏你生得如此多嘴!”

他的眉頭鎖得很深,重複道:“昨晚我走之後到底發生什麽了?為什麽太後的臉上會有傷?”

東福清醒了些,坐起身來四處看看,沒瞧見什麽閑人,適才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跟前,“昨兒個後半夜,吃醉了酒的攝政王帶著一隊禁軍來圍抄了太後營和咱們小營,勒令我們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許出去。我們隔了老遠聽到娘娘在裏頭叫人,後來含陶實在忍不住衝了出去,場麵一時很混亂,攝政王瞧見人都闖進來了,這才停了手……”

在東福心裏,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總廠提督,現在已經算得上是和寧宮的一個小心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