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病嬌督主入我懷

調教一條狗

稍有緩和的臉色頓時又跌到了冰點,溫扶棠側過身不想麵對來人,神情中是不加掩飾的晦氣,“你怎麽還沒滾遠?”

“還有話沒說清,不能滾。”封衍伸出指尖,輕輕地牽住了她的衣袂,“奴才想跟太後娘娘來賠個不是。”

封衍素來不是什麽別扭的性子,也不吝承認自己的錯處所在。

今日的確是他冤枉了人,她受了委屈,應該得到一個鄭重地道歉。

“懶得聽,死遠點。”

溫扶棠拂開他的爪子,拉著含陶徑直上了馬車。

封衍緊追不舍,筆直地站在馬車下,仰頭一板一眼地對著簾子道:“有些話不說出口,奴才實在心有不安。對不起太後娘娘,奴才錯了,錯在不該冤枉您——”

溫扶棠忍無可忍地掀簾,“閉嘴,上車!”

他那個破鑼嘴無所顧忌,說不準真會厚著臉皮把昨晚的醜事嚷得滿營皆知。

好在人還算聽話,噤了聲乖順地爬上了馬車。

他心存忐忑,上車時忘了矮身,腦袋上高高的方冠帽剮蹭到了棚頂,使得整個人歪歪倒地栽在了榻腳處,團成一個球狀。

模樣狼狽又滑稽。

含陶看得想笑,但餘光瞥到太後的臉上似乎並無甚喜色,又咬著唇把笑給生生憋了回去。

封衍掙紮著爬起身,理理衣襟好整以暇地跪倒下來。

車內一時極靜,溫扶棠環胸端坐在軟墊上,倨傲地揚著下巴冷眼睨他,卻不急著開口,仿佛很有耐心地在等著他主動剖白。

他便真的開口了,“是奴才說話有失偏頗,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指責您,毫無悲憫之心。明明您也受苦了才是。”

她掀開頰邊的碎發,指著大片的紅腫喝他,“什麽叫‘也受苦了’?分明隻有我受苦才是!”

封衍氣短地瞄她一眼,應聲改口,“對,隻您受苦了。是攝政王欺人太甚,妄圖占便宜占到您的頭上。奴才不該冤枉您,奴才愚鈍無知、口無遮攔,也真的是知錯了,還請娘娘寬恕奴才這一回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