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病嬌督主入我懷

曠野難渡

是夜,隊伍駐紮在北疆的草原。

星幕低垂、穹廬廣袤,空曠的四野隨處回**著野獸嘶吼聲,沙啞得令人頭皮發麻。

寒夜漫長孤冷,隻蓋了一層棉被的溫扶棠還沒睡下多久,就被一陣陣陰風給凍醒了。

她喊含陶過來給自己添了床被子,含陶卷著東西過來,悶聲鋪好後又準備悄悄退下。

剛走出半步,就被**的人給叫住了,“那個誰……還在外麵嗎?”

封衍的腦子靈光,曉得要是白日裏在那邊跪上五個時辰早被人甩下了。所以白日裏就躲去了小皇帝那邊,沒在溫扶棠眼前亂晃,省得她煩心。

到了晚上隊伍一紮好寨,他就立刻跑到人帳前跪下,且是跪在她掀開簾子就能看見的地方。

讓她在潛移默化間接受了他這等自作主張的行徑。

含陶如實答:“還在,要叫他回去歇下嗎?”

溫扶棠幹脆拒絕,“不,沒跪滿五個時辰他坑都不能挪。不讓他好好吃點苦頭,他都要騎到我頭上來了。”

主子嘴上這樣說著,可她出聲叫住自己,就說明她心裏已經有點動搖了。

含陶門清兒似的,便大著膽子揣度道:“那要不奴婢給他弄個湯婆子去暖暖身上?草原夜寒,他若受了凍,又能賴著好多天不用來伺候了。”

溫扶棠不置可否地垂下眼,躺下身子把臉轉回裏側,聲音低得有些模糊,“哀家什麽也沒聽到。”

心軟嘴硬,含陶略顯無奈地笑了笑,“是,奴婢明白。”

含陶下去了,溫扶棠在**翻了幾個身,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心念轉了幾個彎,她披衣走起身到帳簾前,露出一隻小眼睛,滴溜溜地瞄起外麵的封衍。

冷風中他的唇色蒼白如紙,身子也不住瑟縮搖晃,抖得如同一簇無定的蘆葦,仿佛下一刻就會被惡劣的氣候所壓倒。

溫扶棠有些納悶,為什麽以前沒感覺他那麽瘦呢?